年会上,总裁妻子看到我辞呈,她喝斥男秘书:昨晚的照片,你发给谁了

本故事为虚构创作，请勿与现实关联。 我叫陆征远，三十五岁，在鼎晟集团干了六年技术总监。 今晚是鼎晟的年度盛典，整个宴会厅包了城东最贵的万豪酒店三楼，水晶灯晃得人眼睛疼。 我站在宴会厅侧门的阴影里，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，指节因为攥得太紧，已经泛白了。 文件袋里装着我的辞呈。 还有一张照片。 那张照片是我三天前收到的，匿名快递，没有寄件人信息，信封里就一张冲印出来的六寸照片。 照片上，我的妻子贺锦书，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。 那个男人叫周启铭，鼎晟集团副总裁，贺锦书亲手提拔上来的人。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一个晚上。 没哭，没砸东西，没打电话质问。 我只是坐在客厅沙发上，从晚上八点坐到天亮，把茶几上她上周给我泡的那杯茶喝完了。 茶是凉的，苦得发涩。 就像这三年。 "陆总监，您怎么才来？" 一个技术部的小伙子端着酒杯凑过来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 他叫孙浩然，跟了我三年，是我一手带出来的。 我冲他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 孙浩然往我身后瞄了一眼，压低声音："贺总今晚心情不错，刚才还提了咱们技术部的功劳，说年底给咱们部门加奖金。" 我扯了扯嘴角。 贺锦书心情不错。 那当然。 昨晚她"加班"到凌晨两点，在城西柏悦酒店的行政套房里，心情能不错吗？ "陆哥，您脸色不太好，要不要先去坐会儿？"孙浩然有点担心地看着我。 "没事。" 我把文件袋换了只手拿，朝主桌的方向走过去。 主桌在最里面，铺着深红色的桌布，摆着八副鎏金餐具。 贺锦书坐在正中间。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，锁骨上那条钻石项链是我去年结婚纪念日送的，花了八万六。 她头发盘起来，露出修长的脖颈，正侧着头跟旁边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说话。 那是鼎晟的独立董事，姓方，大家背地里叫他方胖子。 贺锦书笑着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，姿态从容得像一幅画。 全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。 奉承的，羡慕的，畏惧的。 她是鼎晟集团的CEO，三十八岁，身家过亿。 也是我的妻子。 结婚三年，我在外面从来只说"我老婆是做企业的"。 没人知道鼎晟的贺锦书，是我陆征远的老婆。 因为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。 贺锦书不让我提。 她说，"你技术做得好就行，别老把关系挂嘴边，影响不好。" 我信了。 或者说，我忍了。 台上的主持人还在亢奋地念着年度总结，什么"营收增长百分之三十七"，什么"核心技术突破"。 我穿过人群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很轻的声响。 有人认出我，举着杯子打招呼。 "陆总监！" "陆哥，今晚喝两杯？" 我都没停，只是微微点头，脚步没乱。 走到主桌前三步远的距离，我停住了。 贺锦书还在跟方胖子说话，连余光都没扫我一眼。 她只是伸出一只手，手心朝上，手指微微勾了勾。 "文件放这儿。" 语气随意，像在跟服务员说"把菜单递过来"。 她大概以为我是来送什么项目报告的。 以前每次年会，我都是那个帮她拿文件、递材料、挡酒、安排车的人。 三年了，我习惯了。 但今晚不一样。 我没动。 贺锦书的手悬在半空，两秒，三秒，五秒。 她终于偏过头来看我。 眉头皱起来，那种不耐烦的、居高临下的皱眉。 "还有事？" 我看着她。 看着这个我睡了三年、忍了三年、爱了三年、也失望了三年的女人。 "贺总。" 我开口了。 声音不大，但主桌旁边安静得很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 "这是我的辞呈。" 我把文件袋放在她面前。 不是"递"，是"放"。 轻轻搁在桌布上，发出一声很轻的"啪"。 主桌瞬间安静了。 方胖子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，旁边另一个董事姓廖的，筷子上的虾仁掉回了盘子里。 贺锦书脸上的笑，一点一点淡下去。 "辞呈？" 她伸手把文件袋拿起来，指尖捏着封口，没急着拆。 她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。 不是愤怒，是"你在闹什么"的不耐烦。 就像小时候家长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。 "陆征远，你选在年会上给我递辞呈，是想跟我闹脾气？"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主桌这几个人能听见。 但那个语气，那个"闹脾气"三个字，像一根针，扎在我后槽牙上。 "不是闹脾气。"我说。 "那是什么？" "通知你。" 贺锦书的眼睛眯了一下。 她最讨厌我这样说话。 不卑不亢，不急不躁，不带任何情绪。 她习惯了我低头，习惯了我沉默，习惯了我把话咽回去然后说一句"行吧"。 结婚三年，公司里有人抢技术部的功劳，我忍了。 有人当面叫我"吃软饭的"，我忍了。 她连续一个月每天凌晨一两点才回家，身上带着酒气和别的男人的古龙水味，我也忍了。 她大概觉得，我陆征远这辈子就这点出息了。 离了鼎晟，我什么都不是。 离了她贺锦书，我连饭都吃不上。 "你以为技术部离了你就不转了？"贺锦书冷冷开口，下巴微微抬起来。 "陆征远，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。" 我平静地看着她。 "你可以试试。"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，我自己都有点意外。 三年了，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 不是商量，不是请求，不是"你看着办"。 是"你可以试试"。